种族主义(Racism)、种族歧视(racial discrimination),对中国人来说是一个并不陌生的概念。清朝闭关锁国,西方船坚炮利敲进中国大门,看上到朝廷官员下到普通老百姓都在吸食鸦片,遂赠“东亚病夫”一词,实际已经有种族主义的意味,即到后来当代,西方政治学者分析世界局势,把伊斯兰世界和以中国为代表的亚洲都划为危险群体,并称后者为“Yellow Peril”(意译为黄祸,实际上peril是危险的名词),彻底把肤色同待遇挂钩。直至如此,施于中国人身上的种族主义概念完整起来。那么,什么是种族主义的完整定义?

简而言之,种族主义是一种系统性、机构性、意识形态性地对某一种族施加的压迫(oppression)、歧视,而反之施与者就能凭借自己的种族(on the basis of …在…基础上)在一个社会中不公平地(unjustly)获得资源和特权(superiority、privilege:前者指优越性,后者指特权,可以互换)。这种不公平的实现通过一个社会宣传机构的意识形态输出得以巩固,权力机构如监狱、警察局得以维持,并且渗透到从便利店买东西到乘坐公交车能碰到的方方面面——美国上世纪60年代以马丁路德金为领袖的民权运动的开始背景就是这一概念的生活典型。但实际上,根据社会学家的分析,种族主义的定义和表现可能更为宽泛,并且通常和其他形式连接起来。

比如媒体对一些特定肤色人群的刻画——他们在镜头出现时总是以罪犯或者受害者的身份(criminal:罪犯;victim:受害者),并且总是作为背景角色而非主角或领袖角色,引导或加重了观众对这一人群的刻板印象(stereotype);比如人们没有缘由地相信白皮肤的人比深色皮肤的人更有智慧——这就是早期欧洲的殖民者和美国的帝国主义政策执行的动机;比如纽约曾经有段时间流行在房地产与抵押业的Stop-N-Frisk policy(policy:政策),强迫、驱使(to force sb. to do something:强迫、驱使)有色人种接受一些不太好的区位房产或抵押价格);比如对有色人种的verbal abuse or physical assault(言语攻击或身体骚扰)等等。Many sociologists describe racism in the US as “systemic” because the country was founded on racist beliefs that created racist policies and practices (be founded on:建立在…的基础上). While something may not appear obviously racist at first glance(at first glance:第一眼看过去), it may, in fact, prove to be racist when one examines the implications of it through a sociological lens(以社会学的眼光:lens本来的意思是镜头).

以广告为例:你会发现很多宣扬光鲜、时尚生活的服饰、搭配都是以白人为模特,或者一些护肤品以强调皮肤白皙、美白效果而为卖点,并且在中国大行其事。前段时间中国有一家企业就因为类似的宣传方式而被定义为种族主义受到国外的强烈抨击——It doesn’t appear obviously racist at first glance,但这样的结果(implication)是潜移默化地把其他肤色定义为不好的类型,而加重了对其他种族的偏见。

然而这个问题,如果深究,却并不非黑即白。一个球迷可能很喜欢科比,欣赏他的球技、眼神还有调皮的个性,但就是不喜欢他的肤色。按照马丁路德金的经典定义,这个人并不觉得以科比为代表的种族低人一等、于这个社会无益,想消灭他们,但只是肤色上不喜欢,这算种族主义么?

And whether you believe it or not,这个社会目前确实出现了这样的对长相的趋同性的审美判断,它的确同种族主义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也可能并不以它为动机,而这,正是留给中国人用以改变种族歧视现状的任务和挑战。的确,中国人从之前的被歧视者变为如今因经济发展而越来越有权力的世界公民,很难抑制住内心那些对过去施与种族歧视的人的情绪。另一方面,我们的判断和态度又影响着仍然受着歧视和压迫的人——作为黄皮肤的代表,似乎有责任至少从审美上确立一套自己的标准。

黄皮肤所代表的是勤劳朴实、黄色在中国古代也是皇权的象征,追根究底,一味想抹白自己大概也是受了前面所说的电视媒体的影响,再加上国际环境下缺乏对本民族文化的梳理,没有自信感,自然而然就随波逐流,很容易就不自觉加入到歧视者的行列。而如果要兼济天下、世界大同,就不能不反思自己在这些方面的作为。

Then start to say “no” to racism, at least from this soft s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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