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累牍”地描述艺术的功能、艺术史的书籍实在太多了,它们当然权威,但也大多数容易陷入教科书式的叙述风格that may alienate the audience (to alienate:使疏远;that 用来引导从句,从句是用来对前面负责阐述主要意思的主句起补充说明作用的)。这篇文章将提到的艺术的三种功能是比较简洁的版本,但同时也让人容易理解。

物理功能

物理功能就是指艺术通过物品满足人们的使用功能。一个釉彩鲜艳的景德镇瓷碗可以用来盛饭,或是一栋精美的建筑用来居住,即是艺术的物理功能得以实现的代表。

社会功能

社会功能通常与公共艺术(public art)有关,比如雕塑,花园,城市景观,为了满足一种集合性的(collective)需求。美术馆及其里边的陈设、墙上的涂鸦艺术,也是如此,只是说社会功能有强迫(coercive:强迫的)和非强迫之分,进而影响其是否能够完全实现。城市里的公园如果建在交通枢纽和必经之路上,即使不好,观众也是必须“享受”的,美术馆(galleries)里的陈设如果不好,大家不愿意去看,就没达到社会功能。相较于物理功能,观众对社会功能的选择自由度更大。

私人功能

字面上理解就是说艺术是与私人情感相关、因个体而异的创作。一个家庭供奉的菩萨壁龛,一个祖母遗传的翡翠手镯,对特定的人赋有特定的内涵,是情感的纽带。当然花园里的一枝红杏,美术馆里的某一画作,都会有这样的功能,所以说艺术的私人、社会属性是不可分离、相辅相成的。

一名厉害的艺术家能够巧妙地将私人与社会功能完美结合,既满足了人群体性的活动目标,又能与私人有特别意义的沟通。美国著名艺术家、林徽因的侄女林璎女士的作品就有这样的功效。她于1982年设计的位于美国华盛顿的大型雕塑越战纪念碑,就如同在花园地面切开的深口,黑色岩石上刻满了士兵的名字,也让每一个来寻找家人的游客能够近距离地触摸。整个作品既是大型露天、提供给集体性参观活动的,又是私人治疗的(therapeutic)、甚至是宗教的(religious),因为参观过程和反映动作就类似于宗教仪式般静谧,并且引起情绪上的共鸣。

 

然而无论是哪种功能,艺术都是对普通物件的加工(to fabricate)。一个普通的碗,没有任何花纹、修饰,不能叫艺术;一块普通的石头,没经过工匠(artisan:名词)的打磨,不能算艺术;你家里自己用的肥皂,没经过揉捏塑形,不用来吹彩色的泡泡,也不能算艺术。所以艺术一定是与创造性联系在一起的。

尽管常听人说艺术来源于生活,但一个艺术家的培养还是需要较大时间和金钱成本的——任何“家”的诞生都是如此,更何况艺术家还需要技艺的锻炼与打磨,才能把创意性的思考通过作品表达。那么有没有简单的方法能够在日常生活中训练创意性,让成不了艺术家却还做着艺术梦的人能够过过艺术的瘾呢?

那么现在想象一个场景里有一个男人和一只狗。想象他们是怎样的关系,并且在怎样的场景下发生。

最简单的,狗是男人的宠物,他们正在公园里散步。那接下来他们要去哪儿呢?可能路过街角一个禁止带宠物进入的商店,男人只能把狗栓在门口的排水管道上。等买了香烟出来,发现狗已经不见了,绳索被搁断。男人非常着急,于是去警察局报了警,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最后不了了知。——这是故事最平凡的一个版本。

第二个故事:男人非常着急,去警察局报警,发现狗正在警察局里坐着。警长告诉他这是一条嗅觉非常灵敏的可以用来作为探案帮手的狗,所以事先没经过他同意就带走了。男人非常气愤,但又想了想,对社会的贡献更重要,于是请警察局好好照料并允许他以后每周一次的探望。

故事有很多种,但第二个故事会给予场景和主角更多的暗示和假设,比如警察局是怎样的,狗长什么样,而这些从文字促成你对场景的思考过程,就是创造性的舒展和提升。 And after a while you could even adapt this exercise to the real world——对日常生活的观察想象则将提供给你更丰富的视觉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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