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多数人都知道米开朗基罗对于梵蒂冈(Vatican)西斯廷教堂的贡献 – It is one of the most influential artworks of all time and a foundational work of Renaissance Art(foundational:基础性的,对应动词为found——创立、建立;Renaissance:专有名词,文艺复兴)。那复杂的叙事性的描画和技艺铺成对于人体的刻绘至今仍吸引着慕名而来的世界各地的游客和朝圣者(pilgrim)。然而你知道这幅位于教堂天顶上的画作还有哪些幕后的故事和值得玩味的细节吗?

它是教会竞争的产物,受委任于教皇(pope)Julius二世

当然那个时候没有“项目”这个词一说,但the paintings were commissioned by Pope Julius II却是不争的事实(be commissioned by:现在在美国接到一个工作或任务就用这个短语)。教皇的目的是希望通过这个壁画重建罗马时代的辉煌,并且取代他的竞争对手Alexander二世所缔造的一切(glory:辉煌,动词为glorify,形容词为glorious)。由此可以看出,不仅这幅天顶巨制的主题本身是文艺复兴,这背后的动机也颇有宗教还原为人性的意味。

到底一共画了多少?——是40乘以13米的巨作

也就是500多平方米的范围,并且是在凹凸不平、结构精巧的教堂穹顶。总共包含有300多个人物肖像,从创世纪到诺亚方舟,再到预言弥撒亚的到来,人物分布遍布拱顶、拱肩、半圆壁,可谓主次分明、逻辑与视觉感应完美结合。

米开朗基罗的身份定位问题

在这之前他一直以雕塑家身份自认,是教皇先生坚持要他的参与他本人才完成了这一从雕塑家到画家的身份转型,而给出的条件是让他参与教皇坟墓上40个雕像的雕琢——雕塑家对职业的痴迷可见一斑。而我想之所以选择他作为教堂壁画的实施者,正是基于其对结构、凹凸和阴影的理解。试想那个时候一般习惯于平面作画的艺术家又怎能将天花板上的光影拿捏得如此准确到位呢?这项不容失败的project看来注定米开朗基罗为最佳人选。

艰辛的过程

喜欢承担挑战的米开朗基罗选择了在湿灰泥上作画——不仅技巧性难度系数最高,而且还要考虑到潮湿的天气(damp weather,描述潮湿时damp比wet程度更深)对石膏(plaster)的影响,并且这个项目的进程也被那位时儿生病、时而又在发动战争的教皇所干扰,甚至于他能否最终被pay,也是不确定的。而由于有时候身体要向后弯曲以完成头顶后的部分,米开朗基罗本人的视力也受到了永久性的损害(permanent damage)。可想而知,最后成功完成这一巨制一定是靠信仰在支撑着。

工具的使用

多亏一种特殊脚手架系统的发明(Thanks to sth./doing sth.…多亏、感谢…; 脚手架:scaffolding),给这一过程省了不少力。它能够升到足够高度,又能在底部稳固重量,同时在顶端的曲线造型又协同了教堂拱顶的曲线走向。都说人类的进化是因为对工具的有效使用——从这个过程看也显露无疑。

作为历史尘埃的他的助手们(assistants)

设计当然来源于米开朗基罗本人,但这后面也有很多助手们的辛勤汗水。他们帮他搭建楼梯、调配石膏,甚至有一些能够为他信任(be entrusted)而作一小块天空、或是一个小角色的造型。但由于大师总是喜怒无常(temperamental)、总是经常性地开除助理(on a regular basis:经常、例行、有规律的),所以他们也很难在这一巨作上留下名字。

现如今,距离这副壁画完成已经过去500年之久。不像雕梁画栋,它们虽经细微修复,仍然保留着最原始的样子,不得不说是国外的保护技术起了作用——科学的昌盛与宗教的改革总是这样互惠地伴生着。就拿X光来说,这种比一般可见光波长更短、频率更高的光束就能替代(to supersede sth.…:替代…)人而到达到不了的地方进行元素检测,预防壁画“生病”。它的工作原理就像检测人的骨头那样,通过一部分化学元素对X放射线的吸收、另一部分射线穿过另一些元素,达到在电脑仪器上的不同显影,以判断壁画的组成部分是否变质。

相比之下,我们在建筑上传统的上漆技艺是一种较为永久性的保护思路,并且自带有装饰功能(后者就类似于壁画本身)。如果结合现代科学,不知能否碰撞出更有创意的火花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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