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对于美的追求是不分种族、不分国籍也不分年龄的,在不同时代对美的标准也各不相同,并且美总是与女子相关(beauty,beautiful的名词形式,即指美人。国外著名动画片<Beauty and Beast>翻译过来即为《美女与野兽》)。女人们为了保持美想尽了各种办法,目的既是为了取悦男人,也有时候是为了帮助自己登上权力的巅峰。但抛开这些暂不探讨,在日常生活也有一些old wives’ tales that can actually be true。与其说它们是关于美,不如说是关于健康、平衡的生活小窍门:

黄瓜片消肿(Cucumbers reduce puffiness)

这就不用多说了,简单将黄瓜洗尽切片后放于眼睛上,可消除肿胀、黑眼圈等。这就像将新鲜芦荟液挤出涂抹于脸上有痘的地方,或换成茶树精油(tea tree oil),都是利用植物天然的消炎杀菌功效完成对面部的呵护。现在的美容护肤产品的研发很多也是来源于这些原始的理疗方法。

睡美容觉(beauty sleep)

“When we don’t get enough sleep, we can look tired, with lifeless skin and dark circles”——睡不好觉的结果就是容易劳累,并且皮肤没有生命力,也有黑眼圈(dark circles)产生。尽管有些职业需要夜间工作才有灵感,但坚持一个固定的时间段睡觉确是第二天精神集中的保证。

蜂蜜治疗伤口(Honey can heal wounds)

蜂蜜可以消炎、消肿、止痛,还能消除细小的伤疤(minimal scarring)。除此之外喝蜂蜜还能够起到排泄通畅,排除体内毒素的作用,进而改善健康状况。

蛋黄酱对头发的好处

国外流行将蛋黄酱(mayonnaise)涂抹在头发上以保持头发柔顺(soft and smooth),还有用啤酒冲洗(to rinse)锁住光亮的。我们则用生姜水(gingerade)洗头,既起到消炎的作用、清洁毛囊,也能够改善发质,是中医的一种应用手法。

总的来说,这些老生常谈都是用一些日常生活中可获得的原料保持健康与内外平衡的方法,它们算不得对美的严肃探讨,却也暗含了一个重要结论——美是与健康挂钩的。然而美的定义一直是这样的么?至少这是与中国传统观点大相径庭的(It’s totally different from traditional point of views)。

在古代,美从来都是与健康背道而驰的,上有环肥燕痩的成语作为偶像级(iconic)人物给出的参照(reference),下有三寸金莲对女子步态美的要求——美从来都是病态的(morbid),也是极致的,它暗含着男权社会里女性获取身份地位所需要付出的艰辛与承担的痛苦,除了杨玉环,但这又引出了美和国家的关系。

其实无论是中国还是外国,女人的美都是与权力与国家命运相关的:古希腊有海伦与特洛伊木马攻心计,古埃及有埃及艳后与凯撒与安东尼的周旋——当美女与国家的命运休戚相关时,故事总是可歌可泣,至少精彩绝伦的。中国历史上也是一样。

我们不妨先来看看四大美女的归宿与故事背景:貂蝉在三国中为报义父王允之恩献身连环计,挑拨董卓与吕布的关系,为击灭当时的汉贼立下了汗马功劳;杨玉环获李隆基的专宠,虽后缢死马嵬坡但也间接造成了外戚乱政、唐朝走下坡路的困境,是乱国的代表;昭君出塞,独留青冢向黄昏,以和亲平定了边塞的艰难局势,是强国的代表;而西施泪别爱人、以身犯险,甘背负叛国的骂名,却最后迎来了本国的强盛、直至中国朝代史上的首次统一——在对美的极致的定义上,中外可说是异曲同工、文化趋同。

But it’s really hard to know what beauty advice is legitimate(legitimate:合法合规、真正的),尤其是逐渐步入现代的中国,正面临着缺乏既符合本民族和自身文化传承与标准、又与国际变化趋势有所交流与碰撞的困窘时刻。尽管媒体上有网红,但样貌特征上的趋同不但本身缺乏辨识度,也和这些传统的定义毫无关系了。而不仅是各种媒体传播,甚至于整个美容行业都把诸如白、皮肤发亮、鼻梁高挺等外国人的特点作为标准。让人心焦(What worries)的是在与前文所说的与世界各国相似定义的那部分还没找到一个成功的中国实践范本前,就已然丢失了作为本民族的特色,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悲哀呢?

那么与其说以上那些生活小窍门是一种传承,倒不如说它们是我们重新开始寻找的一种与自然平衡,以及与内在生活节奏和谐的状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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