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2013年去英国留学的时候,第一年老师曾在课堂上播放英国著名创造力专家、教育家Ken Robinson爵士在TED TALKS上关于学校扼杀创造力的演讲,其中有一段话内容是这样的:

“What we do know is, if you’re not prepared to be wrong, you’ll never come up with anything original. And by the time they get to be adults, most kids have lost that capacity. They have become frightened of being wrong… And the result is that we are educating people out of their creative capacities.”

就我们所知道的,如果你不准备好犯错,你就永远无法有(to come up with:设法想出)原创性的想法(原创性的:original)。而等到孩子成人之后,他们就已经丢失了这部分才能(capacity)了。他们已经变得对错误感到害怕(be frightened of)…结果就是我们正在教育人们脱离掉他们的创造力。

培养对正确性的执着也许只是学校教育对创造力产生影响的一个特征,还有学校作为一种机构本身所规定的一些制度(principle: 原则)、程序(procedure)带来的塑造。如果说害怕犯错会影响到想象力(imagination)进而影响到创造力的发挥是一个既定的因果逻辑(causal effect),那么体制化本身的影响究竟是正是负,其实是不太容易下结论的。

我们可以在实践中看到,绝大部分与创造力活动最有关的职业(比如设计师),其实还是依附于一些设计公司、事务所或工作室(studios)的环境而生活的。即使是自由职业者(freelancers),也有自己所服务的组织、客户和同事(colleagues)。限制可能来源于项目的性质和自己的人生定位不符,比如社会情怀与商业驱动的内在冲突,又比如行业内部本身的等级——就和一般行业是一样的,但创造性的活动仍然得以开展-所以制度、程序的存在本身在笔者看来并不是学校最主要犯下的错。而可能是如何对它们进行优化(to optimize)而最适应创造性课程的教学活动才是改善的方向。

记得在国外的时候上创意艺术实践课程,我们也有课纲,也有交作业的程序和评分标准——是必须遵循的,甚至更严格,但在课程内容上却有很大的自由度。每个学生允许有自己不同的idea(思路),甚至由于每个学生的背景不同,在小组交流过程中产生了碰撞、意见不同和抵触的时候,这都是很正常的。我就是一个很喜欢和老师争辩的学生,甚至会激起老师的恼怒,但当作品拿出的时候,只要是有创意有价值的,老师还是一样喜欢的。另外还有小组作业(group work),在有限的材料和时间下完成目标,并且做出演示方案展现给观众——这都说明限制本身并不是阻碍创造的障碍(barriers)。更何况学校尤其是进出选择相对自由的高等教育(相对于九年义务)也提供了同道中人相遇的场所,所以我想学校教育能否培养创造力本身,是一个很大的话题,也不是一个体制化就能一概而论的。

但生活中还是有一些small but great tips是可以follow进而提高创造力的,至少来说笔者是深有体会的:

Instead of working at your desk, sit somewhere else like in the garden, or just stand in the kitchen.——在生活空间中换种家具使用方法,又或改造角落,又或增加观察外部的角度。

Instead of listening to the same tune(曲调) you’re into, randomly(随机) pick music from different genres(种类、风格,专指艺术方面的) to listen to. You may not like them all, but you’ll get in touch with something new!——把音乐盒里的单曲循环换成随意听听,你肯定会遇到不好听的,但又会encounter(遇见) those that touch the bottom of your heart.

Instead of going to the gym(健身房)or pool(游泳池) at the same time every weekend, go at a different time, and you may see different kind of people around. 偶尔打乱作息时间表,在非固定的时间遇到意外的朋友。

Instead of cooking the same old dishes, try to look for new recipes(食谱) and make some new dishes.不光是对家庭食谱的改造,还包括尝试以前不太注意的主题餐厅,当然也包括对它们装修风格的欣赏。

Instead of taking the same route to work every morning, take another route and pay attention to the surroundings. You’ll see and experience something different.对于在体制内的生活虽然很难做到take another route(路径),但可以注意周遭(surroundings)的变化-Fresh air does come.

学校教育,如果造成了创造力的贬损,它也只是人生路途中短暂的过程。一般很多人到了30岁就彻底脱离了学校的生活。虽然回顾和评价两者的关系的确重要,但作为个人来说,更重要的是对日常生活的把控和调整。创造,来源于日常生活(daily life)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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