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莎·克里斯蒂(Agatha Christie)是英国杰出的作家(rare writers)之一,她所创作的作品超越通俗文化(transcended pop culture),是文学史上的常青树。虽然大多数畅销书作家(best-selling authors)都曾经获得过奖项(win awards),但在他们去世后的短暂时间里名气便会慢慢消退(fade away),作品也渐渐成为昨日黄花(fall out of fashion),被读者遗忘。然而,阿加莎却完全不同。她不仅一直在畅销小说作家(novelist)中名列前茅(根据吉尼斯世界纪录(Guinness World Record)记载),作品也一直流传至今,直至今日仍深受读者喜爱。阿加莎的作品之所以可以经受住时间的考验,也是因为她的小说处处彰显智慧和神秘。尽管时光流逝(despite the march of time),科学技术不断发展,书中所描述的犯罪和阴谋(crimes and schemes)仍然适应当今读者的意识。

阿加莎的许多著名小说还多次被改编成电视剧和电影。无论被改编成多少个版本,她的故事仍然满足犯罪小说的黄金标准(gold standard for a “whodunnit.”)。除此以外(on top of that),阿加莎还在自己的作品中加入惊心动魄的冒险情节(thrilling adventure),打破固有的模式,为侦探小说设立了新的标准。另外,她所创作的悬疑小说中的一些情节也是根据现实罪犯的自述而取材的。

阿加莎喜欢在小说中将智慧艺术(intelligent artistry)和突然袭击相结合。她喜欢在读者不经意间突然揭示错综复杂的犯罪线索(reveal the convoluted murder plots)。事实上,阿加莎的文学智慧不仅仅体现在各种提示上,她还把自己的一些秘密藏进了小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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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痴呆症(DEMENTIA)

在几十年的创作生涯中,阿加莎所撰写的悬疑小说很好地体现了高水准的创造性和合理性(a high level of inventiveness and plausibility)。然而,她所撰写的最后几本小说却显示出了明显的退步(a distinct decline)(除阿加莎三十年前创作却于去世前一年才出版的小说《幕》以外),不仅构思贫乏(poorly-conceived),内容也稍显无聊(dull),但其实这并不是因为从事(work on)创作几十年而思维枯竭所导致。在阿加莎的晚期作品中,读者们可以在字里行间中看出她患上痴呆症(encroach dementia)的蛛丝马迹。之所以说可以从“字里行间”看出她的症状,是因为多伦多大学的一项研究得来。在阿加莎最后创作的几部小说中,单词和句子的复杂程度明显大幅度下降(complexity decline sharply and perceptively)。虽然阿加莎并未经过诊断(diagnose)得出该症状,但种种猜测认定她确实有可能曾患上阿尔海默氏病或某种相似的病症,即便她努力(struggle to)坚持创作,但病魔还是一点点夺去了她的智慧。

让人心疼的是,阿加莎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在退步。她去世前创作的最后一本小说《大象的证词》(Elephants Can Remember)便是以记忆和记忆丧失作为主题,小说中的人物奥立弗太太身上就带有阿加莎本人的影子。奥立弗太太负责查办一桩过去十年的犯罪案件(a decade-old crime),但她却发现这起案件的侦破已经超出她的办案能力(beyond her ability),于是找来侦探波洛协助查案。据此可以想象阿加莎当时已经知晓自己的创作能力所有退步,所以才用这个故事来记录自己的经历,表现自己对失去能力的无能为力(effortlessly)。

2.她厌恶侦探波洛(SHE HATED POIROT)

阿加莎所塑造的人物中最受欢迎也是最经久不衰的(most popular and enduring character )就是侦探波洛。这位身材矮小的比利时侦探拥有敏锐的条理性(a keen sense of order)。他首次出场于阿加莎的第三十本小说,直至今日仍然是一个非常受读者喜爱的角色。在创作人物形象时,阿加莎打算塑造一位与20世纪20年代和30年代的侦探所不一样的侦探形象,这个人物要时髦,高雅,还要具有贵族气质(dashing, elegant, and aristocratic)。因此,这样一个十分在乎自己的尊严,矮小肥胖的比利时人就成为了故事的主角。然而没人知道,阿加莎本人却有些轻视自己塑造的这个人物,她迫切期盼(wish fervently)读者们对波洛的热情冷却下来,这样她就可以不用再继续写关于他的故事了。有趣的是,从她的书中也可以洞察出这一点。阿加莎对波洛的描写一直停留在外观上(descriptions are always exterior),读者根本无法读懂他内心真实的独白(actual inner monologue)。这一点可以说明阿加莎与人物波洛之间的隔阂很深。而且在书中,波洛常常受到别人的苛刻评价(described in scathing terms)。很明显阿加莎只是把他看作是一个荒唐的小个子侦探,唯一可取之处(sole saving grace)就只有解决案件的能力。

除此以外更加明显的是,阿加莎甚至在1945年创作的小说《幕》中写死了波洛,为了不在读者中引起轩然大波,她选择在将死之际发表这部作品。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阿加莎这样做是为了给波洛的职业生涯划上句号,也是为了确保在她去世后无人接着续写这个人物。在最后一本小说中,她把波洛当成了真凶,这其中可以很清楚地看出阿加莎是如何羞辱(insult to)这个她所厌恶的角色(character she came to loa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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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共享世界(SHARED UNIVERSE)

除了侦探波洛,阿加莎还塑造过许多其它的著名人物。马普尔小姐、汤米和塔彭丝都是她笔下鼎鼎有名的角色。但是只有细心的读者才能发现,阿加莎书中的人物都存在于同一个空间,这一点可以从每个故事中重叠的人物和背景中看出来。例如,阿加莎的代表作《白马酒店》(The Pale Horse)中的四个主要人物不仅出现(appear in)在马普尔小姐参与的案件中,还同时在波洛侦探的案件中登场,而且很可能两位侦探已经互相意识到了(be aware of)彼此的存在。这一点十分微妙(a subtlety),一旦读者留意到,就会进一步加深对阿加莎作品的欣赏(deepen your appreciation of the thought that Christie put into her works)。

4.把自己作为参考(REFERENCES TO HERSELF)

阿加莎曾经一度(at one point)被看作是世界上最有名的女性。1926年她刚刚开始从事写作时,曾经失踪过10天,当时引起了整个世界疯狂的猜测(frenzy of speculation)。

阿加莎本人喜欢以微妙的方式来评价自己(comment on herself in subtle ways)。最明显的就是小说《藏书室女尸之谜》(The Body in the Library)中的引用。一个小孩在列举他所收集到的名侦探名单时,出现了桃乐丝·榭尔丝、约翰·狄克森·卡尔和阿加莎本人的名字!从某种意义上说(in a sense),她创造了一个虚构的世界(a fictional universe),在这个世界里有一位叫做阿加莎的作家在写侦探小说,这样复杂的设定往往让读者冥思苦想其中是否有其它隐含的意义(contemplate the implications)。

阿加莎所塑造的“著名作家” 奥立弗太太身上也带有她本人的影子,她以一种轻视的口吻(in deprecating tones)来形容作家职业,让读者从中体会到阿加莎本人对于自己职业和名声的看法。

5.她常常不清楚凶手是谁(SHE OFTEN DIDN’T KNOW THE KILLER)

阿加莎经常只先筹划中心内容(up-front about),至于谁是凶手在刚开始提笔创作时她也并不知晓。在创作过程中,她利用各种写给读者的提示最终拼凑出(piece together)一个让人满意的案件侦破结果。阿加莎作品中最引人入胜的就是主人公们在探索真相的过程中所作出的各种各样错误的推断(numerous incorrect assumptions),读到这些时,仿佛像在看她本人在思索案件时作出的各种尝试一般。

作为英国著名女侦探小说家、剧作家,三大推理文学宗师之一。阿加莎·克里斯蒂是一名高产的作家,她的作品,也不仅局限于侦探小说,全部作品包括66部长篇推理小说,21部短篇或中篇小说选集,15个已上演或已发表的剧本,3个剧本集,6部以笔名玛丽·维斯特麦考特发表的情感小说,2部以笔名阿加莎·克里斯蒂·马洛温发表的作品,1部自传,2部诗集,2本与侦探俱乐部的会员作家们合写的长篇推理小说。她开创了侦探小说的“乡间别墅派”,即凶杀案发生在一个特定封闭的环境中,而凶手也是几个特定关系人之一。大家对于这个套路应该也很熟悉了吧,欧美甚至日本很多侦探作品也是使用了这一模式,小编现在想想,柯南里也有类似情节。作为一个药剂师出身的侦探小说家,她的小说有着高度的专业素养,如果有还不知道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宝宝们,赶快去拜读她的作品吧,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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